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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藏妇绝望杀女后欲同死丈夫:全家感情和睦(组图)

59 阅 - - 美国 - 来源:美国纽约信息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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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族母亲尚波香生吉 (Shangbo Xiangshengjie,音译) 用电话线勒死她年仅一岁幼女的事件5日有新进展,警方确认她已认罪,并称谋杀的原因是她对生活绝望、对家庭感到羞耻,原本想与女儿同归于尽,警方已对她提控二级谋杀。



案发公寓。


警方称,她于4日被110分局逮捕后便向警探认罪,并说是用电话线勒住女儿的脖子致死,她原本想杀死女儿后自杀,因为她很绝望并对自己的家庭感到羞耻,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没有自杀。




杀女儿前曾打电话给国内亲人




她承认在杀死她女儿前,她曾与远在中国的一个兄弟打电话,说杀了女儿后也要自杀。她还说自己的丈夫在警察到达之前还不知道孩子已死,是邻居报的警。


警方称已对尚波香生吉以二级谋杀罪提控。


据悉,3日下午6时,110分局警方接到报案赶往位于艾姆赫斯特大道87-19号的三层楼公寓,在三楼房间中看到一岁的女婴桑叶哈依 (Sanggye Lhakyi) 躺在床上不醒人事,颈部有勒痕,当场死亡。而33岁的母亲向警方自首,称西藏老家有事想回国并想自杀,警方随即没收她的中国护照,并将她送至艾姆赫斯特医院进行精神鉴定。


5日白天,尚波香生吉原本应在皇后区刑事法庭过堂,但检方表示她仍旧在医院中无法前往法庭,截止晚间8时,检方称她已被带回110分局。

  



丈夫:她一个月前刚丢工作



尚波香生吉的丈夫4日表示,他们在美国相识并已结婚三年,感情一直很好,女儿也很可爱,妻子原在曼哈顿的一家餐馆打工,但在一个月前丢了工作,他不觉得妻子之前有什么异样的行为。


在纽约很多不同从中国相聚而来的人群都是孤单压抑的,得到了很多,失去的也许更多。


纽约有很大一批藏族同胞,准确的说是皇后区的藏区。有些藏族虽然不会藏语,已经美国化,他们聚居在Jackson heights附近,嗯周围也有很多印度人,现在开放了很多的西藏超市和餐厅。以前小编去过一家,家庭餐馆的样子,服务巨屌,上菜巨慢,食物超好吃,人气爆棚(也跟上菜慢有关系)弯弯拐拐的在一个二楼,挂着天青石蓝色的绣了各种密教礼器的帘子。有朋友说在门口晃了好几圈硬是觉得是宗教场所没敢进来。


嗯,不过我们是去吃饭的。旁边一桌就是藏族人,一个爸爸带着4、5岁的小女儿和另外两个朋友。大人们说话的时候,小朋友就不停到我们桌了凑热闹,后来东碰碰西咄咄就把筷子弄撒了,然后这时爸爸发话了。然后我就小震惊了一下,因为爸爸跟女儿已经不用藏语用英语交流了,可能小朋友都不会藏语了。然后爸爸英文还很流利,听得出虽然有口音,但是已经在这儿很久了。

有的时候在地铁上我也能分辨出他们,哪怕他们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



益西德成,美国女孩。

纺织匠人,在高原深居简出十年。

带领藏民用古法编织牦牛绒围巾,受时尚圈追捧。



诺乐工坊

早晨八点半,在甘南藏族自治州仁多玛村的“诺乐工坊”,128个藏族村民正在用纯手工的方式和上等牦牛绒编织有高原特色的围巾。


纯手工

几个月之后这些围巾将被送往巴黎,而连接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是美国女孩益西德成,当地人称呼她为德清。

德清,22岁

爸爸是藏族人。2004年,22岁的德清来到仁多玛村寻根。妈妈精通纺织,于是叫女儿去甘南,寻找一种直径只有20微米的牦牛绒,看看能不能用它做出点什么。


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贫穷曾让德清感到震惊。没有网络,路也很糟糕,虽然村里已经通了电,但插座还没普及。


“我是个人”

最开始为了融入,她会打扮得很传统,留很长很长的头发,扎成结,跟当地妇女一样。这里的人们不会轻易信任别人,但最难的是,这里很多人这辈子从来都没接触过工作。他们想吃就吃,想走就走,想睡就睡。


“生活总有不如意,我是个人,也会感到崩溃,那感觉简直了。有几次我试着把心一横,必须逃离这里,哪怕只有两三天。”德清说。


桑吉

“这里有问题吗?”

“还需要再仔细检查下,这里还是有点不均匀。”


桑吉是德清的助手,是她在这儿遇到的第一个人。


“德清第一次谈到牦牛绒,她说牦牛绒有一种走向国际的潜质,但是我们从前从不用这个东西,我还是不相信这个事。”桑吉说。

遥远的生活

那时候德清年轻气盛,桑吉的家人并不看好她的想法。也可以理解,因为她一来就说着什么织围巾、生产商品,这些事儿对他们来说太遥远了。


“他们对牧民的身份是有荣耀感的,如果他们放弃一切加入我,最后我失败了,或者我厌倦了乡村生活,撂挑子跑回美国,那对他们甚至整个村子都是羞辱。”德清说。


她没有给自己留退路。

德清和周毛吉


花了一年时间,德清把桑吉和妻子周毛吉从不识字,培训成村里第一批会编织甚至会英文的员工。


“以前我就是个牧民,没上过学。现在会使用电脑,还会一些简单的英语。近几年还会出国转转,最近去了韩国和泰国。这在以前是不能想象的。”桑吉说。

对匠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传授手艺


十年前工坊成立,周毛吉就来了。她是这里的第一个员工,总是尽力把她会的技术交给每个新人。


“我认为乐于传授自己的手艺,对匠人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工坊刚建立的时候,都是我自己教手艺。我需要学习每个步骤,清楚每个环节的技艺难点。”德清说。

培训一个员工要花六个月,又由于手工制作的特殊性,工坊的节奏非常慢。这种慢以及流水线不具备的品质和情感体验,却与奢侈品牌的产品诉求不谋而合。

步骤一:纺线


人的手不是机器,保持长期的一致性非常困难。有经验的纺线工人却不需要用到她们的眼睛,而是纯凭手工去触摸辨别是否粗细均匀。

步骤二:两线合一


机器上垂直的线超过4000根,都是手工一根一根穿上去的,并且不能有任何一根发生错位,这就是手工的危险和迷人。

步骤三:穿经线


步骤四:纺织



步骤五:检验



步骤六:熨烫


步骤七:修剪


来自尼泊尔的织造专家撒哈,每年会在工坊呆上几个月,给工人培训、解决问题。

“这些围巾为什么纺织得不均匀?有可能是机器的原因,也有可能是编织的人的原因。”撒哈说。和国际大牌合作必须非常谨慎,围巾次品率必须严格控制在2%以内。

两岁牦牛的绒是最好的


牦牛绒是牦牛身上用来御寒的一层底绒,每年春天会自然脱落。两岁牦牛的绒是最好的,然而产量稀少。

工坊最近接到了某奢侈品牌的新款披肩订单,每条披肩需要三十头牦牛绒才能做成。今年在仁多玛村,他们已经收了半吨牦牛绒。

现实有时就是背道而驰


从2008年起,越来越多的国际大牌如LV、爱马仕等选择了和德清合作,但事情并不总是那么简单。

“挫折和状况是常有的,比如有时会有突如其来的大订单,这一年大家就很开心,我们的队伍也越来越壮大。但到了第二年,他们就会觉得牦牛绒过时了而不再订货。大家都很努力,但现实有时就是背道而驰。”德清说。

万代


一早起来雪大了,德清和同事赶紧趁雪景去拍产品。模特是身高一米九的万代,在工坊的染色部工作。

万代是他们的超级模特,现在有越来越多的人认识他,专门去染色房看他,特别是从法国来的客户,他们一到这儿就嚷着要去染色房,就为了看两眼这个年轻人,和他拍个照。

超级模特


坚持用员工做模特,坚持自己拍摄产品,坚持以最古老的方式手工制作布料,坚持用昂贵但环保的进口染料,德清有很多坚持。而在尊重信仰和不失去与自然联系的前提下,让牧民们与现代社会接壤,是德清带给这片高原的新景象。

德清有很多坚持


“村子里的人曾经也不理解我们,觉得我们在牟取暴利,但现在大家都好了,他们喜欢稳定的生活,有稳定的收入。过去总要跟大家解释,我们做这些都是心怀好意的,这件事可以帮助到大家,但当他们怎么都不能理解的时候,我真的会很沮丧。”德清说。

“仁多玛的孩子”


结束一天工作后,德清会在网上更新她的高原日记。在没有城市社交圈的日子里是否孤独,回首十年青春,她想得很清楚。


“我很多朋友进入30岁后都会感叹,‘我要还是20岁该多好’,但我不想回到20岁,那时的我没有自信,惶恐不安,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经验也无从谈起。现在步入了30岁,每一年我都觉得自己比昨天更成熟,这是一种微妙的感觉。”德清说。


她的孩子开始管这里叫家了,她们对这里更熟悉,她们完全被村子接纳,并说这里的方言,不带外地口音,她们就是仁多玛的孩子。

心灵归处


“我明白,当我做了这个决定时那就是一辈子。我要在这里度过余生。”


德清的十年,缓慢如修行,她以常人难以想象的耐心和意志,复苏藏族古老的纺织工艺,让仁多玛的村民以新的节奏呼吸、劳作,获得可持续的幸福和尊严,而她也找到了自己的心灵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