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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来中国爆发恐怖传染病 卫生计生委极力隐瞒(组图)

252 阅 - - 社会 - 来源:自由亚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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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十几年,中国出现了一种恐怖的传染病,媒体称之为阴滋病,病人自称为不明传染病,但中国卫生计生委却将其定性为恐艾症(精神因素)。由于中国卫生计生委坚持心因性疾病,拒不承认是传染病或者感染性疾病,病人得不到有效治疗,无奈之下,患者只能不断向中国卫生计生委和疾控反映疫情,并寻求科研机构的帮助。

最近几年,病人数量越来越多,向中国卫生计生委和疾控反映疫情的也越来越多。病人的不断诉求引起了媒体的关注,2009年南方都市报第一个作出报道,而后各种媒体相继报道。

为平息媒体和中国人民的疑惑,中国卫生计生委象征性开展了三次调查,故意采纳了其御用反人类专家李兴旺、吴尊友、李太生、羊海涛等人的观点,一次又一次将其定性为恐艾症(精神因素)。

恐艾症(精神因素)结论直接导致感染人数激增,也逼迫个别患者报复社会。因传染病的特殊性,病人不敢公开,又得不到治疗,只能默默承受疾病带来的痛苦。

一位病人在与中国卫生计生委的官员和御用专家谈话中说到,每一个联络号码的背后都是一个极其凄惨的家庭,每一份检测报告都是病人承受的无尽折磨与痛苦,正像他说的那样,无数患者过着异常悲惨的生活,中国已成人间地狱。

恐怖的症状

阴滋病患者基本上都是一人感染,全家老少相继出现相同症状。十多年的时间,一茬又一茬患者用自己和家人的健康甚至生命总结了阴滋病的特点。

消化系统:舌苔白厚,口腔白、反复溃疡甚至溃烂,唾液粘,痰白,牙齿长黑斑,牙龈明显萎缩,长时间肠鸣,感染初期腹泻,大便黑、细、粘、软。检测结果肠道菌群明显失调,5-7年后部分病人患上肠癌或有肠癌迹象。

呼吸系统:有时干咳、气不够用,咽喉反复发炎疼痛,前胸后背疼痛。早期检测结果显示肺纹理增多、增粗,后期支气管和肺部反复感染、肺部结节明显增多增大、肺部有阴影,5-7年后部分病人患上肺癌或有肺癌迹象。

神经系统:长期低烧,感染初期嗜睡,神经跳(肌肉跳),皮下刺痛,虫爬感,视力模糊,眼睛疼,头疼、头晕,脑鸣,手指尖和脚趾尖疼痛,四肢麻木,后期全身疼。

运动系统:全身关节响,关节酸痛,四肢变细(肌肉萎缩),感染初期肌肉疼痛。检测显示关节退变。

泌尿系统:小便有一种特殊的臭味、糊味,泡沫多。检测结果蛋白偏高。

循环系统:皮下血丝,皮下出血点、紫癜、瘀斑。体检显示血小板分布宽度和平均血小板体积异常。

免疫系统:淋巴结长期肿大。体检显示CD4细胞偏低,CD4/CD8倒置,补体C3和C4偏低,淋巴细胞绝对值偏低、比例略高于上限,Tb淋巴细胞11项(多名病人在北京协和医院检测)多项异常。

皮肤:刚感染时皮肤出现皮疹,毛囊炎,压痕严重,感觉皮肤变薄、苍白、无光泽、长黑斑、干枯,皮屑显著增多,甲肉剥离,3-5年后体毛变细并脱落,个别患者头发、汗毛、腋毛、阴毛掉光。

其他:感染初期盗汗,眼睛血丝多,脂肪萎缩(多为臀部),两肋下陷,个别患者胸部凹陷。

上述症状不仅出现在自认为得了阴滋病的患者身上,还出现患者家人身上,尤其是几岁甚至几个月的孩子身上。孩子的很多症状大人可以观察到,如舌苔白厚,口腔白、反复溃疡,牙龈明显萎缩,大便黑、细、粘,小便臭味,甲肉剥离,严重脱发,皮疹,皮下出血点、瘀斑,全身关节响、频繁肠鸣、皮肤压痕严重等等,孩子还经常说头疼、眼睛疼、手腕和脚脖子疼等,体检结果也与大人基本相同。另外儿童还有发育不良、不长个等问题。

所有这些阴滋病症状都不是病人臆想出来的,而是看得见摸得着检测得到的。

从身体变化来看,阴滋病是一种慢性疾病,对身体呈渐进式破坏,早期症状多,但基本没有器质性病变,5-7年后症状集中,器质性病变明显。从体检结果看,阴滋病最大的特点是免疫受损或紊乱、肠道菌群失调、肠道病变、肺部病变和神经异常,5-7年以后全身多处出现炎症,尤其是肺部和肠道较为明显,有肠癌和肺癌发展趋势(已有多位病人患上肺癌或者肠癌),8-9年后大部分病人肌肉严重萎缩,各种器官病变,卧病在床,不能正常工作生活。

多种途径的传染性

最初发现阴滋病具有传染性的患者多为性感染,病人发生性行为几天后身体出现一系列症状,然后反复求医,但始终不能确诊。几个月后,病人发现全家老少也出现皮疹、舌苔白、关节响、皮下出血、肠鸣等症状,再加上无数医生暗示或者建议病人去中国卫生计生委和疾控反映,患者才怀疑是传染病。十多年来,不甘心不明不白死去的病人不断向中国各级卫生计生委、疾控、媒体和科研机构反映。2011年香港媒体客观公正的进行了报道,随后中国卫生计生委立即召开新闻发布会,称没有阴滋病,都是恐艾症,中国中央电视台先后采访了疾控中心的曾光和吴尊友。辟谣没有让病人减少,相反却造成一批又一批新人感染。十多年的观察和总结,病人发现长期在一起生活的人被传染的可能性较大,传染途径可能为性、唾液、共用卫生间等,说明肠道、口腔中含有病原体,个别患者自称输血感染,但未得到证实,几家科研机构在患者血液中也未发现致病病原体。

这种病究竟何时出现难以确定,但从媒体的报道可见端倪。最早出现的有据可查的疑似病例约在1998年,河北武安杜金良因嫖娼出现类似症状报复社会被媒体报道,这是网络上能搜索到的第一个疑似病例。最近十年,因嫖娼或其他原因出现类似症状而报复杀人的事件屡见不鲜,如2006年,西安市某区副局长刘巍在同学的邀请下嫖娼,出现上述症状,怒而杀其同学;2012年深圳文中元怀疑自己得了艾滋病并传染给妻儿,为不让儿女受罪,竟与全家人同归于尽;2016年北京一男子与唐山一女子一夜情后出现上述症状,全家老少也出现症状,怒将该女子推下楼。类似情况屡见报端,在网络上搜索类似新闻,会出现无数条相关信息,说明阴滋病已遍布全国各地。

据早期感染的患者介绍,2003年-2008年之间病人很少,主要集中在广东东莞、深圳、广州和四川等地。到2009年,网络上感染初期的病人咨询的帖子明显增多,内容基本相同:大都是发生性行为后出现低烧、皮疹、皮下出血、肠鸣、舌头白、淋巴结肿大、腹泻等症状,咨询是什么病。病人分布区域也从广东和四川蔓延到全国,从大城市扩散到乡村,从QQ群病人地域分布来看,江苏、广东和四川三个省的病人最多。从百度有关疾病帖吧上也能看出端倪,最早的帖子大约出现在2008年,刚开始有类似症状的病人很少,到了2009年底,咨询类似症状的人明显增多。其他健康网站论坛也同样,最早的咨询帖子大约在2004年,数量极少,一直到2009年,才出现大量咨询相同症状的帖子。医生碰到的病人也逐渐增加,2009年,一家临床机构透露,他们每年都接待几千名这样的病人。现在,只要搜索舌头白、关节响、阴滋病等,就会出现无数条信息,查找阴滋病群或者不明病原体群,会出现几十个类似的QQ群,每个群在100-500人之间不等。网络的病人仅是冰山一角,绝大部分病人整天奔波在大小医院之间,却不知患有什么病。

扑朔迷离的病因

凡是接触过病人并详细了解情况的专业人士私下并不赞成恐艾症(精神因素),他们也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但排除恐艾症(精神因素)并不意味着就找到了真正的病因。经过多年的探索,很多科研工作者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一是细菌致病说。广东一位医务工作者认为是某种极其耐药的葡萄球菌,并做过简单调查。西南某医学院一位教授做了深入研究,认为是某种超级耐药细菌,可能是一种分枝杆菌,并用动物做了试验,动物起了一定反应。北京一家大型医院感染科的一位医生接触过大量病人,认为是细菌感染。几名同时患有肺结核的病人进行抗结核治疗时,阴滋病症状明显减轻,其他病人对症冶疗服用抗生素也有效果,似乎支持细菌感染,但无法治愈。

二是病毒致病说。北京某科研机构认为是病毒感染,用高通量测序方法对部分病人检测,没发现致病病毒,但认为必有感染,只是没有检测到。北京的高校和医院几位长期关注阴滋病的医生也认为是病毒感染,并提出了一些建议。钟南山团队认为是感染慢性化,疱疹病毒是致病主因,但业内多不认同,治疗也没什么明显效果。

三是寄生虫致病。多名患者发现阴滋病能传染给狗,狗也出现脱毛、嗜睡等症状,有的病人用自己的唾液喂狗,证实狗也会出现类似症状。病人感染早期嗜酸性粒细胞过高,多位患者用甲硝锉和四环素类药物有一定效果,似乎说明可能与寄生虫有关。

四是支原体、衣原体、立克次体、真菌等。北京一家大型三甲医院感染科的医生怀疑是未知支原体感染,尝试性的给病人进行治疗,取得了一定效果。北京一家科研机构的研究人员从疾病的隐蔽性和传染性分析,认为是支原体。

从患者求医问诊、症状和检测结果的一致性、家庭集聚性、病人数量越来越多以及专业人士的观点等综合分析,阴滋病与很多疾病有相似之处,但又不属于任何已知疾病,极有可能是一种新型传染病。中国有两家机构已分别将其命名为获得性免疫障碍综合征和非HIV感染免疫缺陷综合征。

漏洞百出的结论

阴滋病患者求医无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和家人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生活极度悲惨。万般无奈之下,病人们冒着被周围的人知道自己身患传染病的风险,一遍又一遍向中国卫生计生委反映疫情。2009年,病人第一次集体向中国疾控中心反映,疾控中心以北京地坛医院的名义做出了恐艾症的结论。2010年6月,患者向中国卫生计生委投诉,此后,不断有病人反映疫情。2011年中国卫生计生委又定性为恐艾症(心里因素不仅是一种疾病,更是一种统治和屠杀手段)。自此以后,病人数量以指数级增加,仅QQ群里的人数就由原来的几十个,增加到现在的近万人,而QQ群之外的病人更是不计其数。据不完全统计,向中国各级卫生计生委和疾控投诉的不少于5000人次,这些人仅仅是沧海一粟。

中国卫生计生委的恐艾症(精神因素)结论逻辑混乱,前后矛盾,漏洞百出,无法自圆其说。

中国卫生计生委给这个群体定性为恐艾症(精神因素),但对这个群体并没有明确的界定。是把这个群体界定为进京上访的人还是体检正常的人,是身体出现阴滋病一系列症状的人还是自认为感染了不明病原体的人,没有标准。没有明确的界定就统一定性为恐艾症(精神因素),不知有何根据。患者则认为这个群体有明确的标准,就是具备上述阴滋病大部分症状、无法治愈、目前不能确诊的人群;

所有患者的经历都是先出现症状,然后去医院看病,再到卫生计生委和疾控反映这样的先后顺序。但中国卫生计生委的官员和御用专家却毫无根据的武断病人都有恐惧心理,且恐惧在先,症状在后,是恐惧导致了症状。故意颠倒顺序,不知为何。病人是否恐惧就像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一样,永远也说不清。另外退一万步说,即使病人有恐惧心理,难道就能恐惧出阴滋病症状吗。恐惧并不是近十几年才出现的,而是一直伴随着人类,但尚未听说几十年前、几百年前、几千年前因恐惧导致阴滋病症状,为何近十几年一些人的恐惧就能导致阴滋病症状,还能让家人也出现阴滋病症状。难道恐惧也像微生物一样,基因发生了变异,会传染?

中国卫生计生委的官员和御用专家故意将恐艾症病人与阴滋病患者混淆在一起,不加区分。开展流行病学调查时,只要有人报名,不管是不是真正的病人,他们全部纳入调查对象,不加以任何区分。面对媒体时,他们频频用恐艾症患者做例子,用恐艾症掩盖阴滋病;

中国卫生计生委将阴滋病定性为恐艾症,却拿不出证据证明恐艾症(精神因素)能导致病人出现阴滋病一系列症状,也不能证明还会造成家人也出现类似症状,更无法证明恐艾症(精神因素)与几岁的孩子们出现的关节退变、脱发、甲肉剥离、神经疼、皮下出血、舌苔白腻、口腔反复溃疡等症状有什么关联;

中国卫生计生委在媒体上只说病人无关痛痒的症状,严重的症状和家人的症状却只字不提。病人肌肉萎缩、肠道菌群严重失调等问题视而不见,皮疹等症状却一遍又一遍强调。浙江一位病人感染后很短时间内就出现了肺部阴影,他与家人一起上中国卫生计生委反映疫情,但卫生计生委仍一口咬定是精神因素,几年后这个病人经上海一家大型医院确诊为肺癌,肺部切片被两家机构同时查出芽孢杆菌;

疾控每次开展调查检测的项目均与病人症状不相符。疾控中心组织调查时,每次都检查病人自行在医院检测正常的项目,如艾滋病抗体、梅毒、结核等等。相反那些病人反映突出的症状、自己在医院检测不正常的项目以及身体异常的部位,如淋巴细胞Tb11项、补体C3和补体C4、肠道菌群、肺部和关节CT等等,疾控拒绝检测。这些不正常的指标,都是病人自行检测后反馈给疾控,疾控也许假装没看见,公布结果从不公布不正常的指标。多年来,疾控在与病人的交流中,应该对阴滋病有了很深的认识,难道是疾控早已知道病人哪些项目正常,哪些不正常,故意而为之,抑或每次都检测艾滋病抗体是让病人往恐艾套里钻;

中国卫生计生委和疾控一再强调:虽然病人认为是传染病,有家庭集聚性,但家属不承认传染,所以你们都是恐艾症(精神因素)。大部分病人家属不配合调查是事实,原因很简单:不承认还能体面的生活几年,一旦承认感染,就很有可能被隔离,甚至还要被当作试验品,社会歧视比传染病本身更可怕。但也有个别家属配合调查,承认全家感染,甚至还主动去中国卫生计生委反映。如果是感染性疾病或者是传染病,只要有一个人或者一个家庭就能说明问题,难道非得所有病人家属全部承认才认可。另外是否是传染病怎么能由家属是否承认来决定,难道病人家属承认感染了就是传染病,不承认就是精神因素吗?假设有一天查清了病原体,病人家属还不承认怎们办,难道卫生计生委还认定是恐艾症(精神因素)吗?

中国卫生计生委的结论中提到病人没有器质性病变,能够正常工作和生活,这与恐艾症(精神因素)有什么必然联系?有很多病原体都能与人体长期共存,例如乙肝病毒,难道感染乙肝病毒的人都是恐艾症(精神因素)。阴滋病是一种慢性病,对身体呈渐进式破坏,需要5-7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才有显著的器质性病变。进京上访的大部分都是患病时间很短的病人,他们确实没有明显的器质性病变,基本能够正常工作和生活。但5-7年的病人器质性病变明显增加,8-9年以上的病人很多都卧病在床,这些病人没有办法进京反映疫情,就算还能勉强行动,他们也不会去,因为他们早已看透了中国卫生计生委和疾控的反人类本性,知道去了也毫无用处;

病人向中国卫生计生委和国家疾控反映疫情,中国卫生计生委和国家疾控却让病人向地方疾控反映,由地方疾控上报,或者上医院就医。病人向地方疾控反映,地方疾控却说解决不了,让病人向国家疾控反映。病人全家老少反复上医院就医,却又无法确诊更无法治愈。中国卫生计生委、各级疾控和医院之间互相踢皮球,推卸责任。病人哭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

病人认为是感染所致(绝不是HIV),有家庭集聚性,阴滋病只是疾病的名称,是个代号,与艾滋病无关,不要在名字上纠缠不休。但中国卫生计生委和疾控却偏偏反复拿阴滋病名称做文章,曲解病人说的阴滋病就是阴性艾滋病,反复强调没有阴性艾滋病,故意转移话题。另外,中国卫生计生委建议不要使用阴滋病这个名称,但是他们自己又拿不出一个更恰当的名称;

患者数次上访以及有的科研人员拿出不是恐艾症(精神因素)的证据后,中国卫生计生委和疾控又暗示病人数量太少,不值得立项。目前中国究竟有多少病人恐怕没有人知道,不过从疾病出现10多年的时间和具有家庭集聚性的特点来看,病人数量绝不在少数。病人基数很大,但进京上访不可能每个人都能去,去的只是极个别人。卫生计生委将进京上访的病人数量认定就是全国病人数量不知是何居心。另外多少病人算多卫生计生委也没有明确说法,在病人眼里,全家人就算多,也许在卫生计生委眼里,多与少只是他们对付病人的一个手段,想管的时候一个人不嫌少,不想管的时候一个亿不嫌多。就算目前病人数量不大,仅有网络上的万余人,难道这些人就不值得管吗,就该死吗,更何况阴滋病有传染性,今天的10万人,也许明年就是20万人。与其他疾病相比,中国发现一个人感染寨卡病毒就全力救治,大肆报道,2010年河南几人被稗虫叮咬即不息血本分离到了新型布尼亚病毒,难道阴滋病患者是卫生计生委和疾控的敌人,他们想置这群患者于死地而后快,还是卫生计生委和疾控的官员专家害怕真相被揭露走上断头台而禁止立项;

中国卫生计生委给这个群体定性为恐艾症(精神因素),但这群人在求医问诊中,很少有人被确诊为精神因素,大部分都是病因不明,只能对症治疗。另外当今社会有谁没有一点心理问题,难道全中国13亿人都有阴滋病症状。更何况从逻辑上讲,这个群体中只要有一个人心理比较正常,同时具备阴滋病一系列症状、全家老少也出现与阴滋病高度一致的症状、医院不能确诊三个条件,就能推翻恐艾症(精神因素)结论,就能说明存在一种感染性疾病甚至是传染病,何以这群人进京反映疫情就全部变成了恐艾症(心理因素);

患者反复对恐艾症(心理因素)提出质疑和反对后,中国卫生计生委和疾控又抛出这群病人所患不是同一种疾病的借口。毫无疑问,进京反映疫情的人难免夹杂着有其他疾病的患者甚至别有用心的人,再加上卫生计生委对这个群体没有明确界定,所以卫生计生委说的“这个群体”当然不太可能是同一种疾病。另外退一步说,既然不是同一种疾病,为何又能统一确诊为恐艾症(精神因素)呢?毋庸置疑,进京上访以及参与检测的人绝大部分是同一种疾病,如果每个人的疾病都不同,进京上访的几百人几千人就有几百几千种疾病,绝大部分又都不能确诊,说明什么,说明一下子出现了几百种几千种新病种,这些新病种症状又高度一致,有这种可能吗?

因为医院无法确诊,也无法治愈甚至治疗,所以病人才不断向中国卫生计生委反映,反映的最终目的是想知道自己和家人究竟患了什么病,如何治疗。但御用专家就是不告诉病人得了什么病,而是告诉病人没有患某种疾病,不从正面回答,一概用否定的方式答复,当被病人问的理屈词穷时就用心因性疾病推脱(心因性是解决一切解决不了问题的万能法宝)。中国卫生计生委这样的御用专家不象是给病人看病的医生,倒是有点象外交部的发言人。

中国卫生计生委将阴滋病定性为恐艾症(心理因素)后,老病人不但没有任何好转,反而越来越重,新病人也越来越多,这不符合恐艾症(精神因素)特点,倒符合隐瞒传染病后感染人数越来越多的特征。

不难看出,恐艾症(心理因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结论、反动结论,必将给中国和中华民族造成巨大灾难,必将永久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也不难看出,中国卫生计生委将阴滋病定性为恐艾症(精神因素)是别有用心,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疯狂的隐瞒

看看中国近十几年发生的危害公共卫生安全事件,2003年非典隐瞒、遍布全国大中小城市的莆田系医院数十年谋财害命、2016年山东疫苗非法经营事件等等,都是在中国卫生计生委和疾控的领导下造成的。同样流行十几年的阴滋病和不断增加的感染人群,也是中国卫生计生委和疾控的官员及其御用专家一手造成的。他们心里很清楚,一旦承认这是一种感染性疾病甚至是传染病,轻则无异于承认严重失职,重则无异于承认犯下了反人类的滔天罪行,只能等待法律的严惩。如果拒不承认,还有可能平安度过后半生。两权相害取其轻,于是中国卫生计生委继续使用他们的惯用技俩,欺上瞒下,疯狂镇压病人,阻挠科研机构研究。

中国卫生计生委和疾控害怕科研人员查清病原体,千方百计阻挠医学机构研究。2009年,上海巴斯德研究所莫筱卫研究员就开始关注这个群体,并抽取病人血样检测,发现了异常,但被媒体泄密,卫生计生委派专员施加压力,取走样品和检验数据,若不是钟南山院士说情,莫筱卫恐怕早已被革职查问。2014年浙江某医院组织40余人检测,不慎走漏消息,负责人连夜被召进京。这位负责人进京都干了些什么我们无法得知,唯一知道的就是她回来后即对病人说,样品永久封存。2011年,广州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召集近300人检测,一向以直言著称的钟南山院士在新闻发布会上也只能委婉的说“恐怕不是精神因素”。一个院士尚且如此,其他人早已被整得噤若寒蝉,只能在私下里说说,根本不敢公开反对甚至质疑恐艾症(精神因素);

中国卫生计生委为掩盖罪行,通过媒体大造声势,四处宣传没有发现新病毒,都是恐艾症。中国卫生计生委令其御用专家吴尊友、李太生、蔡卫平、羊海涛等人公开承让病人都是恐艾症(精神因素)。

2011年正值第二次开展流行病学调查之际,香港媒体以一篇“阴滋病杀入港”文章报道后,调查尚未结束,江苏省疾控中心就迫不及待跳出来召开新闻发布会辟谣。

中国疾控中心还令其御用专家张姓老师开设恐艾干预中心网站,混淆视听。另外还干预各大网站论坛,严禁在论坛里谈论不明病原体和阴滋病等有关内容,一经发现,立即删贴封号。病人2004年建立的人数已达300余人的QQ群,因有病人在群里留言要去北京反映疫情,惨遭腾讯解散。

不仅如此,卫生计生委还通过传统媒体颠倒黑白,中央电视台、广州日报、扬子晚报等都歪曲事实进行报道。那些客观报道的报社和记者恐怕早被列入黑名单,如第一个报道的南方都市报记者鲍晓东和新华社国际先驱导报记者金微,都受到了严厉的批评教育和处理;

中国卫生计生委和疾控名义上开展流行病学调查,实则是敷衍了事。2011年第二次开展流行病学调查时,调查对象竟然仅限于第一次参加北京地坛医院体检的患者和极少数上访的人,且只给检测HIV抗体、梅毒等。病人求医问诊和第一次国检早已排除了艾滋病、梅毒等疾病,第二次调查竟然依然检测这些项目,敷衍了事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2016年4月份中国卫生计生委又一次展开流行病学调查,可笑的是调查组既没组织病人集体检测,如采集血液、粪便、尿液、唾液等样本化验,或者对肺部、关节等部位进行进检查,也没当面了解病人实际情况,而只是让地方疾控给病人抽血,就连患者最明显的异常指标Tb淋巴细胞11项,还是病人自己主动到北京协和医院检测,并反馈给检查组。调查组告诉病人调查时限为8个月,也就是说2016年12月份将公布调查结果,8个月的时间,不走访病人,不访谈病人家属,不做更多检测,就一管血,然后让病人在家傻等。

这样的调查估计还没开始,恐艾症(精神因素)结论就已成竹在胸,但这次调查结论御用专家也许会换一种说法,但万变不离心因性疾病,他们绝不会承认感染所致,绝不会承认传染性。一位病人向湖南省疾控中心咨询流行病学调查结果就已证实了病人的猜测,工作人员答复:调查已结束,不是传染病,没有传染性。如果真是这样的结论,那将会比心因性疾病更可怕,因为他们可能在为下一步镇压病人做理论准备。到那时如果病人再反映疫情、再寻求科研机构帮助、再聚集在网络上寻求心理安慰、再坚持传染性等,中国卫生计生委就能够堂而皇之的镇压病人了。

种种应付式的调查可以看出,中国卫生计生委欺骗病人竟已到了明目张胆的程度,这已经不仅仅是渎职那么简单了,实质上就是恶意传播疾病,就是病狂屠杀中国人民;

卫生计生委抓住了病人不敢曝光真实身份的最软弱之处(卫生计生委和病人都清楚,全家患有传染病又无法治愈意味着什么),故意每次调查都要求实名制。中国卫生计生委开展的第三次调查要求患者必须填写真实的姓名、身份证、住址、电话号码等,还要填写传染给你的人以及你传染的人的姓名、住址和联系方式。这些内容且不说病人不可能全部知道,就算都掌握,有多少人敢如实填写?绝大部分病人心存顾虑,不敢贸然填写调查表。调查组还信誓旦旦的承诺保密,既然承诺保密,为何病人进京反映疫情后警察就出现在自己家门口?

2016年媒体爆出中国各地艾滋病人信息泄露,说明什么,说明疾控中心就是屠杀人民不用刀的刽子手,让患者如何相信。实际上中国卫生计生委和疾控是国家卫生最高行政机关和科研中心,身在其中的人都是一国精英,都是高智商,他们心理很清楚,进京上访的都是活生生的病人,不管他叫张三还是叫李四,也不管他住在黑龙江还是海南岛,是否实名并不影响他们身患感染性疾病还是恐艾症(精神因素)。不难看出,实名制就是想拒大多数人于门外,这一招可谓一箭三雕,既开展了所谓的调查,又堵住了病人的嘴,还得到了他们早已密谋好了的结论;

最近十几次进京反映疫情,中国卫生计生委接待人员对病人说,你们不要再以传染病名义上访,如果还说是传染病,没人管,也没人敢管。言下之意就是我们知道这是一种传染病,但是我们耗巨资建成了号称世界最先进的传染病预防控制系统,没能为人民健康服务,却成了屠杀人民的工具。我们敢承让吗,如果承让了,说明什么,说明卫计委的工作严重失职,几任领导就得承担失职责任。更何况你们告了这么多年,病人越来越多,我们还不开展实质性的工作,这已经远远不是失职那么简单了,无数领导和御用专家可能就得以反人类罪被判处极刑。他们害怕上断头台会怎么办,你们猜吧。我这些小喽啰有多大本事,还不得听领导的,所以你们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阻挠;

中国卫生计生委反复对上访的病人说,你们让第一次参加国检的59人出来说话,如果这59人还没自愈或治愈,那我们就认可这种疾病,如果这59人都好了,那你们还都是恐艾症(精神因素),我们不会开展任何有价值的调查。卫生计生委这一计一次又一次成功化解了上访矛盾。首先对第一次参加地坛医院体检的59人,中国疾控几乎未作任何条件限制,只要在网络上报名,都可以参加,所以这59人比较复杂,没有代表性。

其次就是59人中真正的阴滋病患者生死不明,就算还活着,至少都感染6年以上了,早已绝望,不想出来说明情况。而非阴滋病患者不敢面对公众和真正的阴滋病患者,但可能会向卫生计生委反馈说自己好了,卫生计生委正好有选择性的把他们选为这个群体的代表。

第三是阴滋病人群不是任何民间团体,完全是因为同一种疾病走到一起,病人之间没有任何约束力,也没什么联系,更不能全面了解掌握病人信息,所以上访的病人无法联系上这59人。话又说回来,病人没有义务联系那59人,倒是卫生计生委和疾控有义务找到这59人。不管怎么说,卫生计生委这一招还是极其歹毒,既把责任推给中国疾控与北京地坛医院联合开展的第一次调查,又把球踢给病人;

中国卫生计生委为阻止病人上访,动用专政工具维稳。河北一位病人去中国卫生计生委上访后,第二天地方疾控中心的人没出现在他的家里,相反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出现他家门口。云南的一位也同样,刚从中国卫生计生委回来,凶神恶煞的警察早已在门口等待。更有甚者,有的病人刚走出北京火车站,就被几个彪形大汉野蛮执法;

患者们相互指责,他说你不敢站出来,你说他能力不强。人是有差异性的,病人性格不同、德行不同、经历不同、能力不同,天经地义。卫生计生委为找借口,竟把有些病人不善于表达、脾气暴臊等因素硬生生地与恐艾症(精神因素)联系在一起,把意识的能动作用运用的炉火纯青。马克思恩格思在地下定会被气得七窍喷血,但决不会气出淋巴结肿大、皮下出血、舌苔白厚等阴滋病症状;

病人们早就清楚这种病与艾滋病没有任何关系,是一种难以检测到的感染性疾病(包括新发传染病),有传染性,但御用专家与病人交流时故意设套把病人往艾滋病和精神因素上引,还问病人是什么病,目的就是给恐艾症以及各种精神因素找借口。涉世未深的病人怎能识破他们的阴谋诡计,一个个都被引入他们的圈套。这些御用专家然后义正严词的对外公布:这群人自认为感染了HIV,经严格检查,无一例感染HIV,都有不同程度的心理问题;

各路专业人士看法各异,中国卫生计生委偏偏采纳其御用专家观点,隐藏其他科研人员的观点。对阴滋病病因其他科研人员有客观的看法,御用专家有自己及其团伙的利益需要,双方各执一词。

其他科研人员普遍认为是感染所致,且有家庭集聚性,如钟南山院士做过大量调查,明确表示不认可恐艾症(精神因素),第三军医大学及其附属医院的一些医生、军事医学科学院的教授、上海巴斯德的研究员、北京大学的一位免疫学博士等均认为是传染病。另外还有更多的草根医生和科技工作者也认为是感染所致,只不过这些人没有话语权。坚持恐艾症(精神因素)的御用专家主要有冲在前线的李兴旺、李太生、蔡卫平、姚文虎等人(这些人将来就是替罪羊),还有在背后指挥的不敢露面的官员型专家。

这些御用专家往往没有做过深入细致的调查,只是根据旨意和自身利益来决定是传染病还是恐艾症(精神因素),他们享有话语权,能够左右媒体,能够颠倒黑白。在卫生计生委组织召开的一次研讨会上,周荣、王月丹等多位科研人员认为是感染所致,有传染性,但卫生计生委并不理睬,只采用御用专家的观点。中国卫生计生委开展流行病学调查时,优先选择御用专家组织实施,同时选择几个其他科研人员做陪衬。

但实际上很多科研人员并不想参与调查,主要原因是两面不讨好:如果揭露阴滋病真相,则患者拥护,人民支持,但官员仇恨,自己后半生必难以安度;如果坚持恐艾症(精神因素)不变,则符合官员利益,但病人仇恨,人民遭殃,自己后半生将飞黄腾达。

那些一心为国为民或者想跻身御用专家行列的科研人员则会主动参与调查,那些想过着平淡生活的专业人士则会远离是非。不论如何,只要参与调查,就只能在真相与谎言中做出选择,选择的标准就是唯物质主义,看官员与患者谁的力量强大,看自己在如何调查中获得最大利益。中国发展到今天,像揭露非典疫情蒋彦永这样的英雄中华民族可能永远不会出现了。

可以看出来,中国卫生计生委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敷衍塞责,百般阻挠,掩盖真相,实质上就是害怕承担责任或妄图灭绝中华民族。他们的高官厚禄是用无数人的健康和生命铺成的。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隐瞒传染病无异于毁灭全人类。阴滋浩劫,一分天灾,九分人祸。患者上中国卫生计生委反映疫情无异于与虎谋皮,找国内媒体更是飞蛾投火。无奈之下,只有恳请贵报社伸出援助之手,详细调查发生在中国大陆的阴滋瘟疫,客观公正的报道,还原事情真实面貌,号召世界科研机构揭开阴滋病真相,揭露中国卫生计生委和疾控中心反人类的本性及滔天罪行,拯救中华民族于水火,为全世界人民造福。

附:患者反映疫情、症状和体检图片

症状两肋下陷(读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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